大雨毫沒有轉小的跡象,持續不停地拍打著別墅的玻璃窗。
男人停頓之后,笑了笑:“我不是紅花殺人魔?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?我哪里不像嗎?”
初姒覺對方對自己的殺心沒有那麼重,可能暫時不想殺,所以沒有一開始那麼張,智商回到平時的水平:“哪里都不像。”
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