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州忽然單手掐住的臉頰,得的嘟起來,被酒浸過的嚨,出口有些沙啞:“別胡思想。”
初姒拍掉他的手:“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?”見他在笑,更沒好氣了,“笑什麼笑,醉鬼。”
算了。
看在他還知道告訴他們,才是他太太的份上,初姒可以先不計較他沖學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