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,一次不忠百次無用——分手。”初姒知道沒什麼主見,膽子又小,早就幫想好了,“他還在警局,你先回你們住的地方,收拾東西搬走,車子落的是你的名字,還是他的名字?”
“……他的,他說我不會開車,就寫他的名字。”
傻丫頭!
初姒敲的腦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