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槐清什麼都沒說,垂著頭。
王裊裊沒見過這副模樣的他。
從認識起,他就是一只笑面虎,永遠斯文客氣,永遠款款笑意,現在卻好像沒了裝模作樣的力氣,只想休息。
怎麼說呢?
男人示弱,是最容易引起人的惻之心。
雖然這個男人一開始就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