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州被撞得慣地往后退了幾步,但接住的手很穩,摟了,像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初姒。”他啞聲喊,懸懸浮浮了二十五個小時的心,終于落回原位。
初姒嗚嗚嗚,加上他出差的時間,已經很久沒有到實質的他了。
戚淮州也遵從心中念頭,低頭吻了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