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的比賽還在繼續,只是音樂聲傳到后臺不太清晰,后臺現在就他們一個社團,所有人看向江隨樂。
江隨樂不慌不忙:“這個人是我,但我沒有進大劇院,我只是在門口等計程車。”
“我昨天晚上沒有跟大家一起回酒店,是因為昨天是我爸爸忌日,我心不好,想要一個人靜一靜,吹吹風,所以在劇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