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嚓——
戚淮州忽然一下將手邊的咖啡杯掃落在地,眸底一片蕭索,像極北之地的寒川。
外面的助理驚得推門而:“戚總……”
“沒事,等會兒再進來收拾。”沈子深揮手讓他離開,助理只好又帶上門出去。
沈子深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片,再看回戚淮州臉上,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