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站在欄桿前:“老大能干,他娶的妻子也能干,如果我們再不聯手,戚家便是他一人獨大,我們就沒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戚槐清半笑不笑的:“懷淵不是跟大哥走得很近嗎?”
“他不知道人心險惡,以為戚淮州是好人。”戚夫人對他拋出了橄欖枝,“單槍匹馬的孤狼再勇猛,也不如結隊的狼群所向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