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姒哭夠了,戚淮州下床去浴室擰了一條熱巾,幫干凈那張花貓臉,再熱敷一下眼睛。
然后才說:“哭過了,就不準再因為這件事哭了。”
初姒覺得這句話有點耳。
哦,想起來了。
被揭穿世那一晚,他開車帶到盤山公路飆車,發泄心,當時他也說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