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姒下擱在桌子上,歪著腦袋想出個辦法:“要不你替我去?怎麼說你都是東嶼的婿,也名正言順,而且你還是戚總,份一下就鎮住了,誰都不會有異議的。”
戚淮州倒是答應:“可以。”
初姒又自我否決:“不行,來了那麼多合作商,肯定不了要談談后續的合作,你又不知道東嶼的項目,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