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要好好這個疼痛,克里斯安沒有再給初姒用麻醉,把丟在房間自生自滅。
但哪怕是沒再用麻醉,剛才那一針也沒完全失去藥效,初姒還是很難彈,不過更清楚,這種程度的清醒可遇不可求,不能放過,強撐著從地上起來。
努力忽視烙印的疼,環顧四周——這是一間房間,只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