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淮州松開繃的下顎,闔上眼睛,沉聲說:“我要是沒想錯,他應該是明天帶初姒離開京城。”
沈子深皺眉追問:“為什麼是明天?”明天有什麼特別嗎?
“司徒老先生明天出殯。”
短短十秒鐘,戚淮州就睜開眼睛,眼底的黑墨已經如水那般退去,昭示他的緒已經恢復冷靜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