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煊和陸聞帆聽了齊之諾的話,突然覺得,陸聞璟也沒幹什麽壞事。
他甚至還有些道理。
“溫虞那狗東西怎麽想的?不知道會給你攥紅嘛?小姑娘細皮的,和他怎麽比?”
齊煊邊說邊看著齊之諾胳膊上的紅痕,要是他在場,當時就得弄死溫虞,真是可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