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婧搖搖頭:“如果那天查房的人是我,我如果陶大海不在的話,第一時間就會打電話讓田教授別離開醫院,我是個悲觀主義,我知道他們之間有積怨。”
周檀沒說話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問:“所以你是覺得……陶大海在行兇的時候是意識清醒的狀態?”
鐘婧點頭:“他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