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那幾天,破給他叼來的記賬本時,他還不以為意,翻了翻也都是一些算錯的算數。
直到翻到中間,缺了一頁。
他記得,撕掉那頁的一整天都做賊心虛,還搶了他半杯酒喝。
他不知道撕掉了什麼,但那一頁往后,通篇的“陳既”,看得他快不認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