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已經半夜,扶著腦袋坐起來,破還在床邊趴著,這也不是房間,就是說,陳既強吻、也沒拒絕的經歷不是夢。
了破一聲,破前爪搭在床邊,乖乖地看。
它的腦袋:“想我沒有?”
破仰著頭,在地毯打滾轉圈,它想瘋了!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