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幾年,苦盡甘來,總算有了明正大牽住他的份。
陳既握著手腕:“下午就走了。”
琮玉點頭,手上仍活著。
陳既手背的青筋條條顯著,喜歡沿著管的形狀挲,安全會把一顆小小的心塞得滿滿當當。
陳既摁住的手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