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五天了。”
五天沒見到,他難以繼續忍。
鐘遠螢用指腹輕輕掃過那些針孔,聲問:“疼不疼?”
“本來想說不疼的,”付燼說,“但看你的表,我忽然覺有點疼了。”
鐘遠螢抬眼看他,發現他笑了起來,角眉梢都彎了彎,原來他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