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不聽勸,方怡帆上手搶回酒杯,發現為時過晚,人已經醉得一塌糊涂。
“是你要問的,這下又難心疼。”方怡帆嘆了口氣,決定做回月老,撥通付燼的電話。
“人醉我這,來領回去,地址發給你。”
不到一個小時,門鈴響起。
方怡帆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