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付燼眼瞼低斂著,沉默得更久。
鐘遠螢看得心尖發疼,抬手抱住他,“我只是隨便這麼一問,別當真。”
付燼環住,下頜搭在的發頂,輕輕挲著。
過了許久,鐘遠螢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,覺他腔微振,輕輕淺淺的氣息好似低嘆——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