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遠螢出右手給他看,好似小孩子在告狀的語氣,“這里以前有個印跡的,現在看不清了,是鐘歷高拿煙頭燙的,手心手背都燙過。”
話音平淡輕松,似乎當年那個被燙得手起泡,表皮燒焦灼爛的小孩不是。
付燼聽得心頭一沉,將的手握掌心,忽然想起小時候對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