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宇之,就這麽我嗎?”
南夕魅出聲,手腕上的朱砂痣炙熱,似乎流過手腕的每一滴都在提醒南夕,季宇之到底有多他。
季宇之低著頭,即使是在黑暗中都不敢看的眼睛。
“在痛苦時我,在歡欣時我,一遍一遍在黑夜中幻想我的樣子,幻想我為你瘋狂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