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三年未曾見到自己的妻兒便思之如狂,祖母只有他這麼一個孫兒,久未謀面又該是多麼思念他?當年他任離京的時候,祖母心中又有多愁苦,卻從未對他吐過半分。
傅毅洺退開幾步,起擺跪了下去,咚咚咚接連磕了三個頭,每一下都結結實實。
“孫兒不孝,數年未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