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桐手扶腰間窄刀,著秋千上的郎。聽到對方談及言二郎,他半晌後道:“……為何非要囚?二郎若不喜歡殿下,囚又有何用。”
他是為言尚話。
暮晚搖轉過臉來看他。神是有些冷的,方桐不自在地移開目。暮晚搖這才腮而笑,若有所:“為我的侍衛長,你竟然還是很在意言尚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