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詩誰不會?
然詩中乾坤,中丘壑,豈是隻有詩才能寫出來的?
海三郎年多才,自有神之稱。但長安遍地,何沒有神?而能寫出“一萬年來觀蜉蝣”這樣氣魄的言二郎,從那些神中穎而出,讓海三郎格外不服。
但是再不服,他今日也輸了——他可以詩句華麗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