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染回到厲家時,臉上的傷痕已經徹底看不出來了。
厲宴承早早回家,坐在客廳沙發上,看進來,目鎖定在麵容上,緩緩道:
“你爸爸給我打電話了,讓我多陪陪你。”
司染目不斜視,往臥房走去。
厲宴承跟其後,他把臥房的門關閉:“你爸爸說打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