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拍個照片給你看看。”
司染的話,似一長長的細針鑽厲宴承的腦殼裏。
他撕裂嚨:“司染,你若真給我戴綠帽子,你會很慘。”
司染輕笑:“你的威脅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。”
啪嗒,掛斷電話。
厲宴承滿腔怒火沒發泄,他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