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第二天中午還酸。
坐在桌前喝那碗冰鎮銀耳羹,這才覺得舒服了些。
傭人見喝得開心,試探地跟這位將來要共一段時間的孩說道:“白小姐,我小紅,你我紅姐吧。”
“紅姐。”白枝沒什麼表道。
“銀耳羹還合口嗎?”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