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上的圈子己經熏黑,他眼底也是煙熏過一樣的黑。
像來自深淵的凝一般,要把整個人都吞噬。
白枝抬起腳,瞧見自己腳上那個黑漆漆的圈子,當然也很快認出那個東西來。
順理章就理解為,周淙也是為了拿這東西才傷的。
白枝:“周叔叔,你真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