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走出來后,男人也沒有開過來,也沒有打招呼,就停在那里。
白枝來師大做一次講座,周淙也會知道,確實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只不過,他跟一起過來干嘛呢?
兩個人一個在車里,一個在車外,再次就那樣對峙著。
像極了三年前無數次對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