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樓上。
房間里,獨自坐在荼蘼花前的男人,在無人的時刻,抬手,輕輕過自己的眉心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
一首很清楚。
周淙也是唯一知道白枝上那些紅痕是怎麼弄出來的人。
在白枝下樓前,他看到一個人半關著門,在浴室里,借用桌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