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淙也就坐在正對門的方向。
一進門,二人視線就對視。
那朵荼蘼花也就在他旁邊。
可是,白枝怎麼覺得,他這樣子,怎麼跟上次來時沒有什麼區別?
這都過去多久了?
周淙也現在給的覺,就像沒有時間觀念一樣。
他并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