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醒過來的時候周圍除了醫生和護士并沒有別人。
就躺著任憑他們給自己檢查。
察言觀,通過他們現在對自己的態度,來分辨此刻的,究竟是一個警方判定的殺人犯,還是就是一個普通的病人。
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,一些基本的檢查做好了。
比較意外的是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