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很想說不需要了謝謝。
可是事實,現在連一下都很困難。
“我頭發好像卡在里面了。”
“我進來。”
周淙也言簡意賅。
他很紳士,沒有在進出的過程中,出白枝的影,他用自己的影子阻絕了所有外界可能看到此時模樣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