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飽餐之后,周淙也很早就白枝上樓去睡覺了。
白枝自然是怎麼也睡不著。
人想睡卻睡不著是一件力很大的事。
到后面,失眠的白枝甚至想吃安眠藥了。
結果周淙也差點首接拍的手,把手里的藥板拍掉。
“想什麼呢?你現在能吃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