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半夜就首接出發去了現場。
周淙也是百般的沉默。
可是為了白枝,沒有辦法。
只能用厚厚的毯子幾乎把包裹了粽子,然后選擇了最平坦的道路。
等到海拔稍微高一點,地勢變得崎嶇的時候,他看著前面況不對,收起落在窗外的視線看向白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