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白枝睡下以后,周淙也卻失眠了。
他想著方才周梓燁電話里的那番說辭。
什麼閨的男人。
難不周梓燁又跟蘇甜在一起了?
憑借白枝和蘇甜的閨關系,假如他那個侄兒有什麼對不起蘇甜的事,連帶著保證枝枝連他都討厭了。
想到這里,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