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誠看了周淙也一眼,還是說了下去:“據我對白總的了解……似乎比較喜歡把所有的事掌握在自己手中,”
“尤其是這件事還涉及的母親,我在想,是我們默默快速的理掉比較好,還是先告知一聲比較好?”
錢誠自從那日在云南小洋樓和白枝有過那番對話以后,就越發能站在白枝的位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