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被他問得有點心虛,卻又不想在他面前出怯意。瞪了他一眼,試圖掙他的手,卻發現他的握力出奇的大,本掙不開。
“誰躲你了?”道,“別自作多。”
周淙也看著,眼神深邃而炙熱,仿佛要看穿的心思。
他輕輕地笑了笑,低下頭,在耳邊輕聲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