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周淙也在做什麼了之后,白枝的臉就像煮了的蝦一樣紅。
周淙也不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。
但是如此不加掩飾,還是第一回。
其實,他沒有弄出什麼靜,但是只要一想到他現在在干什麼,白枝就覺得電話里怎麼聽怎麼奇怪、怎麼曖昧,仿佛有不可描述的聲音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