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在一起久了,有應有的默契。
白枝瞬間就知道對方想干什麼。
“你不是吧?這可是在戶外。”
周淙也:“是私的戶外。”
“別鬧,玩兒一會回車上去就行啦。”
也知道這兒不會有人,周淙也也不會真的干什麼出格的事,但是,莫名還是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