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輕薄的窗簾,灑在床上相擁的兩人上。
白枝的眼皮微微,似乎還在夢境與現實之間徘徊。
周淙也輕輕地將下抵在的頭頂,呼吸間帶著昨夜未散的溫。
“早安,老婆。”周淙也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,像是清晨的微風,輕輕拂過白枝的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