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助的坐在病床邊沿,視線一直落在對面的病床上。
想起,自己和薄時越在這邊聊天時,他總會一言不發的看著自己!
或許,是越過自己,在看母親。
雖然自己因為心底別扭,和這麼多年從未在一起相過,而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。
但是,心底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