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后,大床上的一條楚河漢界,就被姜笙擺好了——
三個抱枕放在中間,隔開了兩邊,兩床被子各放一邊。
許是因為做錯了事,心虛,姜笙擺完還幫霍西洲幫把被子掀開一角,“四爺,可、可以睡了。”
跪坐在床上,睡到肩膀了都不知道,眼地著他,一臉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