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姜笙緒都有點低落。
姜勛坐在兒邊上,見狀握住兒的手,溫地問,“笙兒,是不是剛才霍西洲欺負你了?”
“……沒有,爸爸。”姜笙低著頭。
“是霍西洲打電話威脅你來這里找他的嗎?”姜勛又問。
“我……我是聽說他傷了。”
姜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