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多小時後,沈漾從出租車上下來。
公寓門口的人行道上,沈漾怔怔的表著眼前一棵梧桐樹。
冬天的第一場雪還沒到,梧桐樹的葉子都落完了,隻剩下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被凍得直打。
沈漾用手拍了拍樹幹。
有些梧桐樹雖然還筆直的站著,其實它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