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裴硯終于放開姜姒。
瀲滟的紅,染上了水澤,宛若是含苞待放的玫瑰。
裴硯指腹挲姜姒瓣,忍住了又想吻的沖。
姜姒沒好氣:“先生,你之前不是說要減嗎?”
這三天兩頭就來找,確定是在減?
裴硯將盒子放在餐桌上:“男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