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四目相對,誰也沒有主開口。
最后,還是裴硯了眉心,眸子清清冷冷落在姜姒上:“你怎麼又來了?這是裴氏,不是花影。”
姜姒松了口氣,淺淺一笑:“我來看魏書,先生,你對手下可真是太苛責了,你看,才一下午不見,魏書的臉就整整瘦了一圈。”
“是嗎?”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