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一定是裴母知道裴硯很你,所以拿你威脅裴硯娶棠藝暖,要是裴硯不娶棠藝暖,就對你下手。
裴硯沒辦法,為了你的安危只能妥協。”
姜姒了眉心:“小婉,我覺得你很有做編劇的天賦。”
“不是呀,你想想,要不是這樣,裴硯為什麼一定要把你送出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