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
裴母的太突突狂跳。
苗瀾毫沒有察覺到電話那頭的裴母都快要氣炸了,繼續滔滔不絕炫耀:“姜姒死了,就前兩天的消息,聽說是在去滇城旅游的時候,到了邊境的一個小村落,那個地方離鄰國只有一條河的距離。
大概是太想鄰國的風土人了,便坐船